俞霜儿盯着她,想不出她为何变了态度。
薛翊两手拱向前做了个礼,“倾墨姑娘,上次是在下失礼了,还向您赔个不是。”
俞霜儿惊讶了许久,这薛翊脑袋是有坑吗,上次对她还是蛮横的,怎么这么快就赔礼道歉了?
“不碍事的,这又没什么。当时你公务在身,我态度也不是很好,想你赔礼才是。”俞霜儿回道。
“哎呀,你们两个够了,叽叽歪歪要赔礼到什么时候?”
杨媣绾打断了他们两个这看似谦卑实际蠢笨的行为,转头又和俞霜儿讲起今日在书院里发生的闲事了。
“你都不知道那个宋雅儒有多么烦人,今儿把我扣在下不让走,要不我早出来了....”
薛翊瞥了一眼俞霜儿,目光中尽是意味深长。
——————
待到了晚上,俞霜儿正打算就寝时,却听见有石子打窗户的声音。
“师父?”她疑惑的念叨着,紧忙下了榻打开了西边的窗户。
果然是白邺,裹着一件银锦斗篷,飞掠了进来。
只瞧他一脸嫌弃的从怀中掏出个布袋子向她扔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还没睡,呐,给你带的醉仙楼的叫花鸡!”
俞霜儿一脸欣喜的接过布袋子,很是宠溺的抱在怀中。
“油腻腻的,也不知道你个小姑娘家怎么爱吃这种东西!”
白邺一脸鄙夷,又闻了闻身上有没有沾上那浓重的味道。
“你懂什么?这吃起来油而不腻。”
她才不顾师父说了什么,径自将布袋子的油包拿了出来,不过油纸包的实在太多,左三层右三层都没看见鸡在哪。
“我真是服了你了,每次都要包的这般严实,生怕味道渗到你衣服上,可否考虑下我每次剥起来很费劲呀!”
白邺伸手弹了她的额头,“给你带就已经不错了,还敢挑剔?那油兮兮的万一蹭到我身上怎么办,你知道我衣服多贵重的吗?”
俞霜儿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了,她知道师父一堆毛病,其中一个便是比女人还要爱干净,平日里连酒楼都很少去,生怕沾染到什么浓重的味儿。
她剥开最后一层油纸,那只鸡香浓肆意味道瞬间飘满整个屋,看起来也是秀色可餐,甚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