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俞苒烟回到席中时,不知怎地,瞥见众人皆是惋惜的目光。即便是前几年得了次之,也断不会有这种情况。
虽然疑惑,但她却未表露出来,只是同平常一样,坦然地回到位子上去了。
“这是怎么了?”
俞观仪将她们说的一五一十的讲与她听。
“哎,我当是什么事呢。”俞苒烟的样子好似是没这回事一般,为自己斟了杯茶,“她与我何干?我只管弹好自己的琴就行了。”
俞观仪在一旁不知所措,俞妗盏却在面上泛起笑意。
她知道六娘有时毛毛躁躁,但却一点好,就是不会被众人言语所左右,只顾好自己的事,其余一概不管,更别提像她们一般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
这样的性子...终成大器。
俞苒烟见四姐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道:
“得了次之我虽然是不在意的,但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四姐不必笑得这般开心吧!”
俞妗盏笑着摇了摇头,不言。
那边的侯如清下了场听到这些脸气的都青了,她辛辛苦苦练了半年,如今终于夺了折桂,却还要受人指指点点!
却碍于众人的目光聚点在她这,她自然还是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假意笑着。
大概是歇了半个时辰,又开始比试下两项了。
“文场画试,武场马球,准备上场——”
刚才那两场很快就被翻过去了,大家又开始聊新的话题。譬如画试谁能折桂,马球打得最出色的是谁。
“这俞苒烟其他三项虽不如琴项,但也是可以与之一拼的。听说八小姐俞观仪不擅长画试...”
正说着,大家就下意识向俞家姐妹那边瞧着,脸色却皆变了。
画试已然开始,只见俞苒烟却在坐席上安安分分地喝着茶,像是没有她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