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不希望自家姑娘没有靠请‘外人’帮忙,琴艺便突飞猛进呢!”
随着文场那边琴声此起彼伏,武场这边的捶丸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俞霜儿却早已无心看球场,只是觉得最后那声音有些耳熟,再想回头瞥一眼时,却被杨媣绾一把拉住,身子也向她那边倾去。
“是赵絮儿。”
杨媣绾一只手拽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却不受其影响,随常地摇着小团扇,边轻声地说着。
俞霜儿一把挪开她的手,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前些日子那件事东窗事发,害得她被禁了足,林棠之脸面挂不住。这若是归罪起来,到底还是因为赵絮儿母女二人肆意传播,才搞得人尽皆知的。
杨媣绾此番拦着,就是怕她与赵絮儿起正面冲突。
这可是迎秋宴,多少双眼睛盯着都不知道,若是起了祸端,怕是回去直接被“一锅端”了。
不过杨媣绾没想到的是,她其实才懒得和那人计较这种小事。
事已至此,就算把赵絮儿骂一顿也于事无补,更别提在这耍什么泼儿了。
武场的捶丸已经结束了,结果也和俞霜儿想的一样,白邺那一队分数较高。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文场上。此时已经比试的差不多了,在台上的便是刚才饱受议论的侯如清。
只见她纤纤玉手正抚着琴。可能因为有了底气,选的曲子难度系数也很高,需全神贯注在这之上。
琴音如同骤雨般流落下来,顿挫抑扬,云起雪飞。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却依旧气势雄浑。使听者都恍了神,不禁联想到万壑争流,大气磅礴;又让人联想到战场上军威壮盛,战况激烈,震撼人心。一曲毕,却令人荡气回肠。
席上众人惊住了,连俞观仪也吓了一跳。
她未曾想到侯如清的琴艺进步的如此之快,明明去年的时候还是心气浮躁,略有杂音...想到此,她开始为俞苒烟担心了起来。
“六姐她...”
“一板三眼罢了。”在一旁的俞妗盏笑盈盈地轻声道。
她刚刚也听说了侯家请出高云杉一事,不过却未曾放在心上。因为她打心底就是瞧不上这种好大喜功而急于拔苗助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