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迎秋宴年年都在举才苑进行,名门夫人也是和杨家走得极近。碍于这层关系,越大娘子和杨府夫人交情好也算正常。
俞霜儿见她小人得志般地频频摇着小扇,便给了一记白眼。又环视了四周,却不见林棠之。
杨媣绾大抵是猜到她心中所想,用扇子轻拍她,“今儿大长公主也来,棠儿恐怕是不能与我们坐一处了...”
还未等说完,便远远地瞧见越大娘子在前领着路,身后跟了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大长公主和韶阳郡主。
坐席的女眷先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不是大长公主和韶阳郡主吗!她们娘俩一向深居简出的,怎么今日得空来此了!”一女子惊道。
“是啊是啊,大长公主历来是不参与这种宴会的。莫不是侯府看上了哪家哥儿,今日前来打探打探?”另一红衣女子调侃道。
“我瞧着大长公主都来了,要是那难得一见的小侯爷来了就好了。我呀,今儿也就遂了心愿了!”
另一紫衣女子紧的推了她们俩一把,“说的如此大声,要是被别人听见有你们两个好受的!”
这边女眷的议论声还未曾消停,只见南边的男眷席又一片哗然,徐国公亲自引两位公子在最上座,苑内瞬间又引起轩然大波。
“那不是寅王和祁王吗,我记得他们也不怎么来。今日是怎么了,皇亲国戚怎么都有雅兴前来了!”
“估计是在家呆的闷了,故来消遣消遣!”一绿衣男子哈哈大笑。
“那今日的试炼便是有趣了。”旁边的男子也是跟着附和,“这若是被看中了,下半辈子直接飞黄腾达!”
再看回女眷席这边,也是各怀心思。
大部分女眷都往门那边望着,盼着还能出现什么人物;俞妗盏却在一边闲适地笑看这慌乱场面;俞苒烟对这些意外之客不感兴趣,只是暗自在想今日的琴艺比试;俞观仪却是略微紧张,怕自己失了手,贻笑大方;杨媣绾在另一边频摆小扇,抻着脖子东看西看;而俞霜儿却是闷闷地把玩着小琉璃盏,虽第一次来,却始终是提不起什么兴致。心里只想着国公府果真是财大气粗,连待客的杯子材质都这般上乘。
“辰时已到,开场!”
随着那声缓慢而悠长俗套语后,上场一拨遮面的妙龄女子,动作轻盈地跳起舞来,身段窈窕,婀娜多姿。
女眷席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为数较多。男眷席却不然,大多数在不觉之中都看呆了。
“下面进入迎秋宴试炼,今日文场彩头为...”
本是喧闹的宾座,一听到此,不约而同的都望向场内那个讲话的小官身上。
历来规矩,文场武场都会为夺魁者设彩头,讨个喜气。而今年的彩头更是令人好奇,人尽皆知国公府出手阔绰,现如今都眼巴巴地瞧着,那彩头到底有多珍稀名贵。
“栖凤落云钗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