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么名字?”轻罗凝望着巨剑问。
“尽渊。”顾行歌说。
“尽渊?”
“幽龙是一种能够抵达深渊底部的魔物,因此我将它取名,尽渊。”
顾行歌重新合上盖子,反身将剑盒卡在背后,他的目光扫过桌子,落在了女孩脚边的铁桶里,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用身体去抵挡。但顾行歌看清了,鬼目羽王的尸体上,头颅消失了,但修复尽渊只用到了颈部。
“红纱在哪?”他问。
“那里,”轻罗指了指另一侧的屋子,顾行歌掀开帘子,满屋堆满了捆扎好红纱,成捆的红纱整齐的码放在角落里,上面铺着一床被褥,房间里弥漫着女性的独特香气。
“这可是比人命还贵重的轻罗,但轻罗小姐似乎很享受它的柔软,”顾行歌望着红纱上被褥说。
轻罗小脸瞬间涨红,大大的眼珠不断转动,嘟哝说,“又不会弄坏!”
“规矩就是规矩,和结果无关,这是我的,你碰坏碰不坏不重要,但未经允许,就是不能碰。”顾行歌说。
“那女孩的闺房,未经允许还不得擅入呢!”轻罗争辩说。
“那就烦劳轻罗小姐去把红纱都搬出来吧,”顾行歌站在门前说。
“搬就搬!”轻罗赌气似的冲了进去。
顾行歌跟了进去,把被褥卷起放在一旁,捧捧起一摞红纱朝外走去,轻罗也抱起一捆紧跟着出去。
“你不是不进么?”轻罗有些得意的在后面问。
“特殊时刻,特别对待,”顾行歌淡淡地说。
魔潮起时,停泊的船被冲到了建造的封闭港湾里,顾行歌登上船把红纱一捆捆码放进货仓里。
红纱并不多,没用几分钟就装卸完成。轻罗最后站在石坞前打量着这艘船,比起一般商船小了许多,更像是一艘皇都的巡逻船,船头还装有魔能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