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是我父亲的兄长,算是我的伯伯。难不成申东家认得他?”
申虎虚情假意地笑道:“当然认得,在我名下有一家文刊局,专门刊印书籍典籍的。我记得当时孟远生就在文刊局做掌柜,只不过此人当时手脚不干净,被我给撵了出去。据说这孟远身之后去了侯爷那里,是否有此事呀?”
孟海点了点头,虚情假意地回道。
“的确有此事,说起这件事我还来气。我与我那伯父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当时我父亲还只是个教书夫子,我那伯父已经在文刊局做掌柜了,所以每到元日节或者祭祖节的时候,我那伯父来到京城,总是得要在我们炫耀一番,而且还在我面前炫耀他儿子们多么的优秀,你是不知道我那伯父当时神气的样子!”
申虎听到这话连连点头,他做出了一幅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模样,事实地点头做出回应。
“我后面可能是开窍了,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有了侯爵的身份。这次再见到我那伯父,他就没有从前的高高在上而变得低三下四许多,而且还恳求我收留他,说是在归文郡过不下去了。我念在他是我父亲的哥哥,又是我伯父,就好心收留他。结果还真像申东家所说,我这伯父果然手脚不干净……”
申虎听到这话,一皱眉。
“起初的时候,我家中只是丢了些小物件,后面就开始丢失大物件,结果一查才知道这居然是我伯父干的。原本是想将我伯父一家赶走,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的兄长,最终还是把我伯父留在了我府中,但是却命人严加看管,甚至每日的活动轨迹都要受到拘束。后来我回我封地,也就是安阳郡言宣县,实在不放心,将这么个祸害留在京城的府中,因此,就将他给带了过来。”
申虎听完这番话,连连点头。
申虎心中却开始起疑,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到之前丢失的那半串钥匙和半本账簿。
那半把钥匙倒是其次,毕竟钥匙丢了可以把锁藏的东西换到另一处,但是那半本账簿在外面始终是个威胁。
要找到那半个账本,就必须知道那半本账本到底是在谁的手中,而孟海刚刚那虚情假意的一番话,却让申虎有些迷惑了。
孟远方是把那半本账本,以及半把钥匙给了孟海。
孟海又是否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又是否拿到了半把钥匙和半个账本?
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申虎没办法,从孟含那虚情假意的一番说辞当中,知道其中到底有几分假,还有几分更假,但他这个时候还得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就说这人的手脚不干净,这才把他赶出文刊局的。对了,孟公子遇到孟远方的时候他衣服里面没东西吧,不会走着走着掉出来十根金条吧?”
孟海听着这半开玩笑的一番话,也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我伯父是干干净净地来的。如果真能从我伯父身上搜出几根金条,我肯定会将其物归原主!”
“还是侯爷大义,哈哈哈……”
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笑声之中,一盘盘精致的菜肴逐渐被摆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