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虎在前方引路,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他神情古怪地说道:“还有何事?侯爷不妨直说!”
孟海跟着申虎穿过庭院,走过长廊,嘴中却一脸歉意的语气说道。
“是这样的,我前几日就已经来到了归文郡,原本想着尽早来拜访申东家,但是不巧遇到了件事。原本已经备齐了礼物,原本打算今日晚间下拜帖,明日早晨前来拜访,结果在天魁楼遇到了令郎……”
申虎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他原本保持着淡然的神情此时已经有些抽搐了。
他自然已经听说了自家三儿子的事。
这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又在外面惹事了,而且据说这次不仅在天魁楼中闹事,还把郡守之子给打了。
孟海满脸罪过的表情说道:“这件事都怪我这三夫人,原本只是想要带我这三夫人去天魁楼见见世面,结果没想到,不仅引来了郡守之子,钟大伟还引来了三公子。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当时我就去劝架了,但是我只是个文弱书生,哪能劝得动两位公子,你瞧瞧我这里现在还红着呢,也不知道是当时劝架的时候磕到哪里了……”
孟海在说话的时候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手臂处有些发红,尤其是手臂处,还有被棍子按压过的痕迹,这是他之前往酒坛里面铲土的时候,无意之间伤到的,既然受伤了,那也不能白受伤吧,这伤也要受得有价值。
申虎瞧见孟海手臂处红肿的印记,心中冷笑,脸上却还摆出了一副虚情假意的笑容。
孟海还没说完呢。
“虽说在下并没有直接参与郡守之子与三公子之间的打斗,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在下的三公子所引起的,在下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专程抬着神仙土来找申东家赔罪。”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表示赔罪。
申虎虚情假意地咧嘴一笑,他看着虚情假意诚恳道歉的孟海,他更加虚情假意地说道。
“侯爷,这是说的哪里话。犬子不成器,经常出入这烟花柳巷不说,还经常惹是生非,我也是为他收拾了不少烂摊子,这件事必定是犬子之错,到时候还得向郡守大人那边道个歉,毕竟人家是官我是民,哪有民压官的道理?侯爷,您说是不?”
孟海摆出一副你说得都对的模样,连连点头。
两个人一边说着没营养的闲话,一边就来到了申府的大厅。
在厅中落座,申虎命人重新摆了一桌酒宴。
虚情假意的申虎笑着说道:“对了侯爷,我记得您好像有一位叔叔还是伯伯,好像是叫做孟远方。”
孟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申虎的试探,但他还是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