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的名字被陈大年喊出来之后,有不少人都认出了这吴春天。
“这老吴头不就是我们那条街上的木匠吗,前段时间我家的凳子坏了,还是他给我家修的呢。”
“这吴木匠我也认识,前段时间我家娃成亲,家里的桌椅板凳,还有衣柜,木箱都是出自吴木匠之手。”
“没想到这吴木匠居然也为海宣司做事,如果当初我也能够通过那个什么招聘仪式,如今我也能得到一件冬衣了!”
在周围百姓的议论当中,名为吴春天的木匠,大踏步地来到了陈大年面前,一个工作人员从大麻袋里取出来了一件冬衣,递给了吴春天。
相较于刚刚的胡三娃将冬衣紧紧的抱着,生怕旁人碰坏了,这吴春天就显得大气了许多。
吴春天将冬衣展开,棉裤和棉鞋有距离较近的几个百姓拿着一阵摸索,而上半身的棉衣却被吴春天套在了身上。
这件衣服就是按照吴春天的尺码做的,所以穿在他身上极为合身,大红色的棉袄套在吴春天的身上,显得相当喜庆。
“恭喜恭喜!”
周围的百姓看着套在吴春天身上的大红棉衣,一个个投来了道喜和羡慕的各种情绪。
吴春天咧嘴一笑。
穿着这件大红棉衣,与周围的百姓闲聊寒暄了几句之后,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这是被热的。
单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这件棉衣的质量。
吴春天乐呵呵地脱去了棉衣,在他的胸口部位已经有些湿了,这是被汗水打湿的。
吴春天从别人手中接回了冬衣,笑呵呵地签字画押证明自己拿到棉衣之后,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有了前两个人做例子,后面的百姓则是更加兴奋。
陈大年这一下子就念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十几个人上前接过了冬衣,又是一阵比对,还顺带着检查了冬衣上面是否有开线,是否有残破的地方。
检查了几遍之后,这才签字画押。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发放冬衣,一直等到过了午时,最后一件冬衣这才发放完毕。
“多谢陈东家!”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后,周围那些拿到冬衣的百姓齐声喊道,拿到冬衣的百姓,那是相当地兴奋,至少这个冬天好过一些。
陈大年站在桌子上,看着周围百姓对他感恩戴德的表情,他惶恐地朝着正在朝他鞠躬的百姓鞠了一躬,说道。
“诸位叔叔伯伯们还是赶快起来吧,诸位叔叔婶婶们为我们海宣司做事,我们自然也不能亏待大家。大家也知道我们海宣司的东家一共有三位,在下不才只是其中的一个小东家。原本孟海孟东家是要参与这次的冬衣发放仪式,但是前段时间遭到歹人刺杀,现在重伤卧床不起,还望诸多叔叔婶婶们千万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