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就不多说,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上来领取你们的冬衣!”
陈大年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诸多百姓同时闭嘴,数百人围观的场地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陈大年,直到陈大年按照花名册上的排序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胡三娃!”
“到!”
在陈大年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30岁出头的汉子挤过了前方的人群,跑到了陈大年的面前。
此人人高马大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他的肩头还挂着一块被擦得有些发黄发黑的抹布。
“你就是胡三娃?照身贴!”
陈大年也没有客气,直接让胡三娃拿出了他的身份证。
吴三娃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他的照身贴。
核对着上面的画像以及登记的各种身份,在确定了胡三娃的身份之后,一个身穿着海宣听书所独有服饰的工作人员从不远处堆积着诸多冬衣的大麻袋里,拿出了一件。
工作人员将它递给了胡三娃。
胡三娃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在下一瞬间变成了极度狂喜。
他用肩膀上扛的抹布擦了擦手,随后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冬衣。
在胡三娃接过冬衣的瞬间,周围可是围过来了不少大爷大妈们,他们争先恐后地瞧着胡三娃的冬衣,有些人还想要伸手摸一摸冬衣,但是被胡三娃一巴掌给拍开了。
他心爱地摸着这件冬衣,将它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不让其他的人碰一根手指头。
周围的人瞧着这极为厚实的冬衣,对于制作这东西的材质已经有了了解,有些精打细算的大妈们已经开始默默地计算着这种材质的冬衣,在市面上卖多少钱。
恐怕至少得要250文。
而且250文还是光上衣的材质,如果再加上下面的棉裤和棉鞋没有500文下不来。
就在不少人的目光羡慕地盯着抱着冬衣的胡三娃时,陈大年那边又念出了一个名字。
“吴春天!”
话音落下,一个50余岁的老人走到了陈大年的面前,此人头上的发丝花白,但是整个人却显得格外精神,尤其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木箱,腰间还挂着各种各样的小刀,想来应该是个做木工活的。
此人也是京城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