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完全没有想要承担这件事的意图。
他笑着说道:“玉夫子门下那么多弟子,随便派过来一个教他们就行了,我这个人不讲究。”
玉如心脸上带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孟海会这么说,他不慌不忙地说道。
“孟夫子可高看我了,我手下能拿得出手的弟子也不过十余人,他们有的在朝廷为官,有的在民间有自己的活计,还有一部分帮我管理我的回暖堂。瀚海学堂中班和后班的弟子,也是我凑出来的仅剩的几人去打理,实在没人替我来瀚海学堂代课。”
孟海听到这话,心中就有了招兼职的念头,对外招一个会教书的夫子来瀚海学堂干一上午的兼职,恐怕有许多人都愿意。
玉如心目光盯着孟海,以他对这位孟夫子的了解,很快就判断出了孟海心中所想。
“孟夫子,恕多言,恐怕此时的瀚海学堂不是什么人都能带,尤其是这前班。前班作为瀚海学堂三个班中的翘楚,带她的人只能越来越高,不能越来越低,如果路边随便找一位夫子就能来教书,也没有这前班的必要。”
如心的这句话,无疑浇下一盆冷水,让孟海凉彻心扉。
就听玉如心继续说道:“孟夫子现在有五品主事的官职在身,又有五品的爵位在身,还是今年科考的附件考官之一。再加上你本身就是瀚海学堂的教书父子,所以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要担任瀚海学堂前班的教书父子。除非你能再找来一个更加厉害的人物,比如说翰林院与文华院至少是侍讲以上的人物。”
翰林院侍讲,文华院侍讲,在大秦国官制正六品,由于他们在大秦国文化圈子里面算是中上层将近顶层的人物,再加上做到这个官职的人,大多数都是老学究,所以让这样的人讲课也更有说服力。
让他们只有六品官职在身,但是毕竟是搞文化的。
孟海能请到这样的人来讲课吗?
当然能。
但是没必要。
孟海开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也仔细的思索这件事,的确如玉如心所说,如果从路边随便找一个人来做这教书的父子也的确不妥,毕竟谁都能干的事情放在瀚海学堂这新划分的前班,实在是极为不妥。
想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他才适合当着瀚海学堂的教书夫子,毕竟他本身就是夫子出身,所以说后面又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去处理各种各样的事,但是他仍然顶着一个夫子的头衔。
孟海看着玉如心,可怜兮兮地说道:“那你可要早去早回啊!”
玉如心走出了一个你放心的手势。
玉如心离开了。
孟海心碎了。
在玉如心离开的同时,孟海大步前去瀚海学堂的书房。
由于玉如心出远门的消息实在是太突然,孟海只好抓紧时间,想想明天早晨该给那些学生们教些什么。
这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