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又才买了环保工人所穿的衣服,还买了各种工具,又临时搭建了不少小棚子,当做工具存储的地方。
这么一来二去地,手中的银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再过一段时间还得要给这些环保工人们发工钱。
尤其现在这数百号人只是负责北城大片区域的清扫工作。
如果想要满足整个北城无死角的卫生清扫,至少还得要请来一百号人。
这仅仅只是北城。
如果算上整个京城,那至少得要请来一千多号人才够。
也不说到时候月末要给他们发的工钱是何其庞大的数字,单单是日常的工具损耗,工具采买包括一些福利和餐食,每天那也要耗费至少三四两银子。
一天三两银子左右,一个月下来那就是一百八十两,一年下来那就是上千两白银了。
孟海觉得有些头疼。
所以他就把目光盯上了赌场。
都说最赚钱的一个是抢劫,一个就是赌场。
前者他肯定是不会干的,后者开个赌场他应该也不太会做。
所以他就只得将这两者结合,用正当的手段去得到一笔……罚款?
孟海讲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
他又回想起了刚刚官差头领说的那番话,心中又不自觉地警惕了起来。
听官差头领刚刚那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天平府的主事与朝廷官员相互勾结,他又借此势力与当地势力相互勾结,从而形成了三方稳定的局面。
一旦天下赌场出事,那么就会寻求天平府主事解决麻烦。
天平副主是如果能够解决得了,那就直接解决,解决不了,那就抛给上面的人。
之后再由天下赌场的人赋予银两,也就是所谓的保护费。
这三方无论哪一方出事,恐怕都会牵连另外两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