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官差头领听到这话,确实嗤笑一声。
“我今天就要把你们抓进天平府,我看你们能怎么着。朝廷虽然给我们下发银钱,但是那些钱连吃顿饭的都不够,如果不是天下赌场的人能给我们一些犒赏,我们早就在街头喝西北风了。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个天平府,你今天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孟海挑了挑眉。
“你可知道我是谁?”
三十多岁的官差头领听到这话,也挑了挑眉。
他又重新地打量了一遍孟海这些人,随后笑道。
“我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个读书人,你身旁那两个穿着素色衣裳的人,应该是京城当中的商人,或者是朝廷当中的官员。至于那两个衣着麻布的汉子,应该是你们请来的保镖。这里面的主持人应该是你吧,看你这瘦身打扮,居然能够干出如此荒堂之事,还不快与我们去天平湖走一趟!”
孟海听到这关拆的话,倒是挑了挑眉。
“你既然知道我们这里面可能有官员,你居然还这么做?”
那位官差头领倒是丝毫也不畏惧。
“那又如何,天下赌场上面也有人。我们主事和天下赌场的掌柜,那可是多年的好友,别说是个八九品的小官了,就算来个六七品的官员,那我们家主事也不放在眼里。”
天平府主事。
这说的应该是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主事。
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老大总1理,本身也就只是个小官,而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天平府主事,那还是一个不到七品的小官。
一个连正七品都不到的小官,居然如此嚣张?
孟海道士来了兴趣。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个念头。
他能不能找个理由,从这些人的身上光明正大地搞点钱过来。
毕竟他现在要搞这些环保工人,钱自然都是从海宣公益里面出,但是那里的钱实在是太有限了。
尤其单单修路这一条工程,就几乎花费了海宣公益里面将近七成的银钱。
他还帮助明京郡重建灾后工作,又帮着新修明京郡的河道。
这来来去去手里面现在也就只剩下了几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