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员的品级虽然小,但是数量却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直接治理民众百姓的,所以与这些六品以下的小官吏打好关系还是非常有必要。
因而,白衣女子理所应当的认为孟海一个不怎么听闻的瀚海学堂夫子来到这里,是为了和明月候拉关系,也是为了和在场的众多官吏拉关系。
孟海也懒得解释,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也就在此时,凉亭当中的一位青年公子忽然走了过来,他站在了白衣女子的身旁,他对着已经离开了一步的孟海说道。
“小宁,不必和这种粗鄙之人一般见识,咱们这次来这里是为薛姑娘举办生辰宴的,不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对了,小宁,我前几天看见一只簪子挺好看的,就顺手将其买了下来,你瞧瞧这簪子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喜欢我就送给你了!”
青年公子说话的时候就从衣袖里面取出来了一个红木盒,开红木盒,里面放着一只银白色的簪子,金光闪闪,上面还吊着几颗白色的玉珠,看上去极为好看。
青年公子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不断的飘向白衣女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对白衣女子有意思。
青年公子如此拙劣的送礼物方式,也就在这一世行得通。
白衣女子一脸欣喜的接过红木盒,他的脸上早已经绯红一片,她看上去很高兴,并且将头也缓缓的跌了下来。
站在白衣女子身旁的粉衣女子抬起了高傲的小脑袋,从鼻腔当中发出了嘲讽的“哼”声,随后说道。
“瞧见了没有,这可是天理商行前段时间从外帮运进来的银钗,价值足有三百两,你一个教书的夫子,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吧!”
孟海无语了,他都已经要走了,现在还来这么一下。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容易伤身,生气容易伤肾,生气对未来的孩子不好!
孟海心里反复着念叨着这几句话,双拳已经紧紧的攥起,理智与冲动之间,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如此低劣的挑衅和炫富的确对大多数人都有用,至少能够激发心中的愤怒,一旦愤怒了,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所以,孟海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他毕竟只是瀚海学堂的一个夫子,刚刚平息了宁王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有其他的事端发生。
但从宁王派人路上截杀这一件事而言,如果他得罪了这些贵家公子小姐,他们一气之下雇上几个打手半路把他给打一顿,那就没处说冤去。
毕竟这些贵家公子小姐上面可都是朝廷的官员,他们和反贼不一样,这些官员家公子小姐也没有他们的父辈那样有城府,当街打了人顶多被禁闭几天,总之中间还有很多的因素。
孟海本着惹不起,咱总得躲得起的态度,就要离开凉亭。
远处的粉衣女子还在不依不饶的说道:“宁姐姐的父亲可是礼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员。是你惹不起的人,像你这种乡野莽夫,能够见到我们一面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在见我们的时候,没有给我们行礼这个罪过我就先饶了你……喂……”
粉衣女子还想说话,孟海已经走远了。
走远了的孟海闻着花香,但是耳边隐隐约约的还传来了白衣女子和青年公子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