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猜测那三首诗是孟海所写,毕竟当时美食楼发的好多传单,后面都印着瀚瀚学堂孟海的字样,只不过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写出三首更古硕今的好诗,所以这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在人群当中是最低的。
第三个猜测,那就是某位老家伙辛辛苦苦一辈子写了这三首诗,想要在诗会上大放异彩,只不过现在并不知道此人的姓名,推断出这个结论的大部分人还是根据第三首“苔”所推测出来的,毕竟能够写下这首诗的人,想必年纪应该不小了。
话题顺利的被黄衣女子又带到了那三首诗上,那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公子哥也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个话题,只不过有几个公子哥的目光,却时不时的飘向了几个贵家女,明显是钟意其中的某位女子,只不过不好表达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孟海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凉亭镜前。
凉亭之中,正在热议的十几人早就注意到了孟海,所以他们在见到梦儿海穿着一身白色,但是却极为廉价的书生服饰,眼底深处大多数都浮现出来鄙夷之色。
毕竟在这个封建王朝,能够出生在大家族当中的人,对于寻常的百姓大多数都是如此态度。
孟海自然也瞧见了这十几人眼底深处的嫌弃,他并不是一个爱自讨没趣的人,所以在他见到这十几人,大多数眼神当中的嫌弃之后,就已经有了离去的打算。
他是被薛卫健请来的,等到时候生辰宴开始时,他露个脸送上几句祝福,顺带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送上去,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那也没必要和这些从小生活在大家族当中的公子哥富家女一般见识,只不过还没等他转脱离去,之前说话的粉衣女子却叫住了孟海。
粉衣女子说道:“站住,你是何人?”
伴随着粉衣女子这句话音响些,整个凉亭中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孟海身上。
孟海拱了拱手:“我是瀚海学堂的夫子,收到明月候的请帖来参加生辰宴。如果几位不欢迎我,我现在就离去!”
孟海肯定不会自讨没趣。
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脚已经扭向了一旁,身体也已经转到了一侧,有了一种要离去的打算。
不过他的脚还没有迈出去,原先说话的白衣女子便皱起了眉:“瀚海学堂,有点熟悉,但是应该是不知名的小学堂。明月候怎么会邀请你来,难道你也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样,想要巴结明月候,而且还得逞了,所以才收到请帖来进来的!”
白衣女子说话的时候,目光朝着这片花园外瞟了一眼,孟海目光跟着白衣女子看向了花园外。
花园之外也是一片空旷的场地,那里有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吃喝喝,供来往的客人品尝。
那片空旷的地界上,除了有不少官员以外,还有许多的富商,还有一些从事五花八门职业的百姓。
无论是富商还是百姓,他们大多数都在讨好着距离他们最近的官员。
孟海明白了白衣女子的意思,他是靠着钱或者其他的东西打动明月候,所以才能参加这次生辰宴,毕竟参加这次生辰宴,也能算带着与明月候请来的小官吏打好关系,如果再多花点钱,说不定还能和几个小瓜列达成某种约定。
明月侯的侯爵为那时正四品。
此时,在明月侯府的官员大部分的官职都在六品以下,超过四品以上的官员只有一个,现在明月侯正在亲自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