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将她送走了。
不渡眉目一凝,笑容僵住,缓缓消失。
“芙嫣。”他还记得她,还知道她的名字。
“是因这个所以才想我的吗?”她抬腕,皓白的腕子,银『色』的长命锁经过百年已经些陈旧。
她觉得肯定是因她给他作了弊,可不渡却摇了摇头。
“你的眼睛我不会认错,但你这副装扮显然别的意图,所以我不知该不该认你。”
……
芙嫣瞳孔震了震,轻纱遮掩的唇微微扬,酸涩又满足地笑了一下。
她笑了,眉眼也跟着弯了弯,不渡看出来跟着也笑了笑。
只是他没如她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笑,而是垂下眼睛,内敛而克制地笑。
这一幕落在谢殒眼中,也让他比任何时刻都明白,芙嫣第一次见他和云净芜在十重天相而立时是怎样的心情。
正因明白这些,才无任由心意地现身打扰这一切。
原来她那时这样难受。
原来是这样的。
谢殒闭了眼,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看似久远却恍如昨的画面。
那是芙嫣与他表白心意后仍然坚持追慕他的时光。
三千多年里的某一天,他在十重天见了妖皇万梦星。
四大凶兽曾与妖界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自从它们被镇压四方后,万梦星也仙界俯首称臣。
谢殒是镇压四大凶兽的直接战力,他的净化之力是妖魔邪祟的克星,万梦星他更是忌惮。
最开始表忠心,她会时常到十重天禀报妖界的所重要消息,确保谢殒信任妖界没任何想要打凶兽主意的心思。
那天万梦星来芙嫣也在,方留了不短的时间,芙嫣一直没走,在旁边听着。
她是天族少帝,资格听这些消息,万梦星不能让她离开,但芙嫣从头到尾脸『色』都很难看,威压『逼』人,让万梦星总以自说错了什么话,很不自在。
好不容易说完了,万梦星离开,主动朝她道别,芙嫣也冷着脸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