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自拽着他的僧袍不肯放,他将她的指一根根掰开时的绝望。
他记得她。
她长大了,但还是戴着他给的长命锁来见他,像是在特地帮他作弊一样,生怕他认不出她。
芙嫣眼底些酸涩,飞快地转开了视线,这一转开,看见了在场的第四个人。
原本这里只三个人的。
浮雪,不渡和她。
但不知何时了第四个人,又或者说他一直都在,只是现在才让她看见。
他应该看到了全部,清潭似的眼睛望着她,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她真的不喜欢他那个眼神。
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只要她不渡笑一下,他会如泡影般碎裂得彻底。
芙嫣觉得他本身是泡影,是幻境里『迷』『惑』人心、能看清人心本欲的邪念。
否则他何能幻化那种一眼便让她欲念缠身的模样?还大言不惭地说可以给她所她想要的?
肯定是因本邪魔,可以了解她心底欲望,才幻化得那么真实直接。
她不会输的。
哪怕他能看清她的欲念,可她的情感绝不会被外物左右。
所以她像没看见他一样,转回头朝前一步,拉近了与不渡的距离。
不渡微微一怔,但她还是非常宽容,很快笑了,仍然是那个包容而慈悲的笑。
芙嫣不喜欢他这样笑,她希望他她笑得特别一点,和别人时不一样。
她他的笑也一点心理阴影。
“能不要我笑吗?”她问。
不渡不解地问:“何?”
“因一次你这样我笑过之后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