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以为有小偷闯进来了,所以才下手那么重,你这伤口,明天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免得砸坏脑子,我可赔不起。”
“下那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桑雅对他的热情,总是惯以冷漠的态度,冷冷拒绝,“我不喜欢惊喜。”
她把药用工具一一收拾放好,拿起药用箱想着物归原处时,却被他一把拽住,扑在他的身上。
她的脸紧贴着他结实的肌理,耳侧响起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往心里钻。
他用力地把她抱紧,心情也许被这个雨夜所感染,激起了阵阵潮涌。他薄唇附在她耳侧,对她喃喃一句,“我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永远都这样。”
少许,桑雅用力挣脱,撤离他的拥抱,冷漠的目光,被映入的闪电照亮,她的声音,比外面的大雨更用力地往他身上、心口打落,“你还是清醒些吧,明早我就会离开。”
她的反应在司寒枭的预料之中,眸色黯淡地说出最后的一个恳求,“我明白,那么……今晚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我今晚不会离开,这大雨天赶路也不安全。”她说着,拿上医药箱走向杂物房。
出来时,她看了眼沉默坐在沙发上的司寒枭,决然往二楼走去。
司寒枭蓦地开口,阻断她的脚步,“我指的是,就在这儿,陪我过一晚。”
“客厅?”
“我保证,不会动你。”
桑雅偌大的弧形沙发,其实两人一头一尾靠着,绰绰有余。
但是,她潜意识里在抗拒这个夜晚。
“小雅,就当做是我提供这个地方的补偿,行吗?”司寒枭一把掐准她的心思,渐渐消磨着她的坚持。
犹豫片刻,桑雅冷着脸走过去,“果然是机关算尽的商人!”
就这样,她带上毛毯和靠枕,靠在沙发的另一头,合了眼,打算就这样过一夜。
司寒枭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烛光盈盈成了
最美的光线,稀释成万条绦丝落在她的面容上,如素描的铅笔,把她的脸一笔一画描绘出来。
窗外风声雨声再大再响,也影响不到司寒枭的好心情。只要能安静看着她酣甜入梦,他便觉得岁月静好。
这一夜,司寒枭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梦中,都是她的影子,一丝甜味儿滋润了心头,让他得到了短暂的幸福感。
翌日,鸟儿从枝头高声鸣叫,风雨一夜的山间,沁着阵阵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