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手电,警惕地看着周围,手电照亮了她所经过的每一处,地上湿漉漉的脚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顿步低头,仔细瞧了起来,一深一浅的脚印,看起来鞋码很大,她能肯定,那是男人脚印。
她握紧了手电,不安地看着四周,脚印消失在客厅的角落,找不到任何痕迹。
忽然,厨房有响动,她马上走进去查看,窗户被风打开,窗前的盆栽掉在地上,刚才的响动声源于此。
思绪发现的同时,她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外侵气息,她没有动,屏息凝神地等待着,手顺势拿起橱柜上的木擀,心里默数,准备转身就是致命一击。
近了、更近了!
闪电响彻的同时,墙上映出忽明忽暗的投影,桑雅当机立断,回头同时举起手中的木擀,往对方狠力砸去。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对抗,桑雅砸中了对方的额头,便被对方拉进沾染了寒凉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响起的磁嗓,令她放下了警惕,“是我!”
是司寒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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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桑雅把他推开,闪电刚好划亮空间,看到他额前被打伤,心生愧疚。
“你不是回去了吗?”
“又赶回来了。”
天知道,他开完会后,不顾风雨,风驰电制地往回赶,回想给她一个惊喜,哪知道成了惊吓,不过挨了一棍子,换来一个拥抱,让他甘之若饴。
“回来怎么不声不响的,伤得怎么样?”
她拿起手电,有些担心地照亮他的额头,光盈盈的额头有一丝血色从伤口涌出,但他的眉眼,却带着欣慰的邪笑,又趁机往她靠近些,“没事,就破了个小洞。”
桑雅看着他的笑,心里压抑得很,愧疚心里的驱使下,让她好心催促他回客厅坐下,她翻找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等桑雅从杂物房找出医药箱,发现客厅的茶几上,点了几根又大又粗的红色心形蜡烛,漆黑的客厅,被烛光映亮,司寒枭那张俊脸,被光影摇曳的有些虚幻。
他坐在烛光之前,冲着她微笑,飞扬的眉角带着专属的痞气,光点缀落他上扬的唇梢,又邪又魅。
真是男人中的狐狸精!
桑雅忽视掉他的笑脸,走过去给他处理伤口,但无论她力度或轻或重,他都毫无感觉,好像没有痛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