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的一丝牵绊还给他,她不想再受到丝毫的干扰。
司寒枭夹着的烟头,烟灰轻轻抖落,他看着那枚戒指,目光准确落在,散发着银质光泽的字母上,回想起曾经送戒指时的激动、期待,两人现在的陌生、疏远。
司寒枭看向她,坚决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
说着,握紧她的手,推开。
桑雅不为所动,挑起那条项链戒指,冷色道:“你不要,那我就丢了。”
司寒枭故作轻松,往后靠在石壁上,语气带了丝散漫,“随你。”
她冷冷一笑,手举高往外一抛,一抹微弱的银芒划过黑暗,往洞口飞去。
司寒枭箭似地乍起,冲了出去。
一抹冷风拂面而过,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桑雅眼底漾开一丝光晕,手心握紧,被戒指的冷硬轮廓铬疼。
他是在乎的?
她目光停留在被他扔在地上的烟头,猩红的光点还没碾灭,还孱弱的挥发着缕缕青丝,如灵魂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的司寒枭浑身湿透,碎发贴在脸颊上,他脸上写满了沮丧和落寞,戒指找不到了。
桑雅看他平静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伸出手,把掌心摊开,亮出了那枚戒指。
“收回去,不然下次我真扔了。”
司寒枭眼底蹦出一丝愕然,化为惊喜一闪而逝,他没有接过去,一直看着她,手电的光已经暗了许多,面对面而坐的两人,如隔了一层黑纱,并不太能看清对方的神情。
但司寒枭就是一动不动坐在那儿,一直看着她,桑雅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风凉凉吹过,糅合了两人的气息,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俩的存在,哪怕外面雨声沙沙大作,风声呼啦啦地吹荡,两人犹如风干成了石像。
过了很久,司寒枭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那枚冰冷的戒指,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把刀,狠狠刺入,疼得没了呼吸。
他把戒指握紧,梗在喉咙的话,轻飘飘地如被风吹了出来,“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