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程下来,管止琛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每一帧都刻在他心里,就像往他心口的伤撒把盐。
桑雅一脸冷色,“他是我的老板,我的上司,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谁会相信这番鬼话?
司寒枭目光深沉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只是你的上司会记得你的生日,买礼物陪你庆祝?会帮你擦头发,脱下自己的外套替你挡雨?会一路对你呵护有加,事事先惦记着你?桑雅,你是在逗我还是逗你自己?”
他语速越来越快,一个字比一个字蹦出来更有力响亮,说到最后,一肚子的酸水翻江倒海,促使到的声音大如咆哮。
空幽幽的山洞,飘荡着他的回声,每个音节都清晰撞击着石墙,往桑雅耳膜回荡。
桑雅从他的话中,读出一许情绪,借手电筒的昏黄光亮,看着他那张峻冷邪气的脸,森然黑亮的眸,里面写满了某种不该有的情绪。
这算什么?
他那么在意做什么?
对他而言,重要吗?
桑雅倍觉讽刺,冷静回击,“就算我和他有什么,那也是我的事情,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谁一起是我的自由。”
她的话,令司寒枭哑然,如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无处着力,眉宇渐渐皱拢,如同掩藏着他的心事。
心情莫名地烦躁,他摸了根烟,熟练地打亮打火机,一缕星火乍亮,引燃了烟头。
尼古丁的气味,蔓延在冰冷的空气中,有力地慰藉着空愁的心灵。
桑雅别过头,继续和他分清界限,“你也一样,你要和萧雨瑶,a小姐,b小姐还是c小姐在一起,我都无权过问,那
是你的自由,我只求你不要再靠近我,让我们安安静静做个陌生人。”
她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希望自己的生活,能恢复半年内的宁静,只要他的出现,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波动,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她真的很烦,很烦!
司寒枭静静地听着她的话,默默地抽着烟,那一飘飘挥发的烟雾,朦胧着他的俊脸,模糊了他脸上的情绪。
想到这儿的桑雅,把外套口袋拉链拉开,一缕银光在黑暗中闪亮,是他送给她的戒指,她曾经怕弄丢了,还用项链串起来,戒指还刻有两个人名字的头一个字母,寓意紧锁一生。
但他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必要再留着。
她把项链戒指放在手心,送到他跟前,冷清的声线不带任何情绪,对上他寒凉的眸,说道:“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你现在是管止琛的合作伙伴,我是管止琛的助理,以后请你称呼我su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