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晚来摊开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粒白子。卿缦缦瞥了瞥白鹤川,笑眯眯道:“鹤川,没想到你竟如此弱智。”倒了杯酒递放到桌上,道:“愿赌服输,喝了它。”
白鹤川拾起酒杯一饮而尽,刚搁下酒杯,雪晚来又伸出一只粉拳,笑的眉眼弯弯,问道:“黑还是白?”
“白~”
雪晚来慢慢摊开手,笑的无比明媚,“黑的!”
“喝吧,兄弟!”又一杯酒递至面前,白鹤川乖乖喝掉,低头又见一只粉拳,“白还是黑?”
“黑~”
“啧、是白!”雪晚来摇摇头。
第四次:“白还是黑?”
白鹤川眨了眨眼睛,笑道:“白!”
“兄弟,喝吧!”
…………
第九次,雪晚来背后的手掂了好几次,才伸出粉拳,问:“黑还是白?”
“黑~”白鹤川托着腮,两颊微红。
雪晚来摊开手,喜滋滋道:“是白!”
后来落到白鹤川坐庄,他伸了两只手,放到雪晚来面前,问棋在哪只手,什么颜色?雪晚来为了不出错,通通猜棋在右手,全是白棋。
几个回合下来,雪晚来几乎是满盘皆输,喝了好几杯酒,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