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沈秋如正在研墨。沈逸风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瞧着她:“沈念安与白寒初的事情,你知道吗?”
沈秋如继续研墨:“白寒初是个好孩子,未明楼的声望也日益壮大,也不算亏了念安沈家女的身份。”
沈逸风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不是问的这个。你到底为什么回来?”
沈秋如终于停了手:“我说过,只是为了带念安回家。”
沈逸风对上沈秋如的眼睛,对方的眼中波澜无惊:“你出去吧。”
沈秋如顺从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未明楼——白寒初适才更好衣,门便被人打开,他有些恼怒,转过身去正准备斥责两声,便被扑了个满怀。
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阿雪,你怎么来了?”
我紧紧抱住他:“你还说,昨日被你吓的不清。顾容山说你经常发这个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白寒初眼神微微变了变,很快就恢复如常,蒙上暖意:“我也很诧异,很久没有发作过了,谁曾想昨日竟然就······抱歉,是我不好。”
我哪里有怪他的意思,只是环住他腰身的手更紧了些,不知道为何,我心下总有些不安。
又过了许久,头顶才传出声音:“阿雪,你还要抱我多久?”
我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在他怀里站直身子:“那个即墨涵柔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跟她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敢不敢,”白寒初赔笑道:“只是曾经找常凌的时候不巧碰到过一次,就再无交集。”
白寒初瞧着沈念安有些缓和的神色,不禁笑道:“阿雪这是醋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嘴硬道:“倒也不是,只是若是即墨涵柔那样的女子入了你的眼,我会觉得很丢人。”
白寒初忍俊不禁,伏在我的肩上笑个不停,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笑声与有力稳健的心跳,也不由得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