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狼狈而去,我随意抬手,雪白的狼向下一窜,一触到我的指尖,便顺着手臂消失了。
顾容山还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我朝外走去:“寒初麻烦顾楼主照顾,我还有些事,明日再来瞧他。”
等他回过神,沈念安已经走得没影了,他看向景华和景沐:“刚刚我没有看错吧?这小妮子已经能召唤本命图腾了?”
景华和景沐也很震惊:“楼主没有看错。”
顾容山有些挫败地摊开双手凑到眼前,他还没能做到呢,也不知道寒初可不可以。
桑宸宫——
上官寻隐正在写字,他闭上眼睛琢磨半天,下笔如风,一个“沈”字跃然纸上。
死约蛊虫想必已经发作了,这枚埋下多年的棋子终于可以排上用场了,只是北辰家,是个异数。
不过依着目前的情形来看,对于他的大计只有助力。
他盯着“沈”字,沈念安,沈家,有点意思。
我这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便直奔未明楼。
沈逸风与李乔禾并沈家二子正用着早膳,下人便来抱说是二小姐又出府了。
沈知文与沈知毅交换了一番眼色,不发一言。
“哦?是吗?”沈逸风面不改色地问了一句:“可知道是去哪里了?”
“似乎是,未明楼。听说二小姐与那未明楼的客卿,有些不清不楚地关系。”
沈逸风喝了一口粥:“无妨,由她去吧。”
用罢早膳,沈逸风便去了书房,沈知文道:“母亲,父亲这是何意?放任不管?”
李乔禾道:“终究不过还是个外人。留她只是因为毕竟是沈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