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对视着,不消片刻,便双双笑出了声。
白寒初听着里头欢快的笑声,也跟着扯起了唇角:“阿雪?好了吗?好了咱们该入席了。”
“哦,原来白寒初在外头等着小嫂子呢。”夜婳戏谑地瞧着北辰雪。
我皱了皱鼻头,朝着外头吼了一声:“这才多久,你着什么急?”
夜婳又笑得花枝乱颤,许久之后,方才缓口气道:“也就小嫂子能将白寒初吼得不敢吱声。小嫂子快些去吧,时辰确实差不多了。”
我瞧了瞧面色有些焦急的喜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耽误你了?”
夜婳笑着摇摇头。我站起身来告辞,一把拉开门,便瞧见白寒初等在门口。
我轻轻掩上门,走到他面前叉着腰:“我跟夜婳讲着体己话,你干嘛闹腾?”
白寒初搂住北辰雪:“不闹腾你,你耽误人家成亲的时辰怎么办?你一向心里没有个尺子,到时候啊,你就是个毁人姻缘的千古罪人。”
我骇了一骇,狐疑道:“真的假的?只不过是耽误些许时辰,如何就千古罪人了?”
白寒初道:“阿雪,人家成亲的日子,时辰都是专门推算过的,误了良辰吉时,这亲如何成得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白寒初低头道:“阿雪,日后咱们成亲的时候,你便知道了。”说着便要朝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落下一吻。
我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白寒初,我可从未提过嫁你一事。”
我挣开他的怀抱,冲他做了个鬼脸,提着裙摆朝着大殿跑去。
白寒初遗憾的点了点唇,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了过去。
因着白寒初的身份与我的身份,我们二人的席位自然是在最前头。
这倒是正合我意,我正好细细瞧这瞧个分明,长这么大,我还没瞧见过别人成亲呢。
我单手撑着下巴,时不时朝嘴里扔一两颗葡萄,百无聊赖地坐着,晃荡着一条腿。
白寒初沉吟了许久,方才不轻不重地往我腿上一拍:“阿雪,能好好坐着吗?”
我瞥了他一眼,瞧瞧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白寒初凑近:“你难得穿的如此大家闺秀,就不能做全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