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瞧了一眼有些连轴转的顾容山:“是不是不大好啊?”
“阿雪,”白寒初似笑非笑地瞧着我:“未明楼的人手不少,一会儿自然有人去帮他,你再这么关心他,是不是不大好?”
我不好意思的埋下头:“夜婳在哪里?”
白寒初道:“不知道,我可不像你,还关注别的......”
我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他嘶了一声,乖乖住了嘴。“在哪儿?”
白寒初遥遥一指:“喏,那边的屋子里。”
我眯着眼睛瞧了一瞬,撒开白寒初的手,飞身掠了过去。
白寒初瞧着那宛若淡紫色轻烟在半空中的身影,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也跟着追了过去。
我敲了敲门。
“谁?”夜婳适才换好嫁衣,便听见敲门声。
我清了清嗓子:“夜婳,是我,北辰雪。”
夜婳搁下胭脂:“小嫂子?快请进来。”
我依言推门而入。
夜婳拉着我的手到软榻上坐下:“小嫂子怎么来了?可是没有寻到白寒初?”
我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我呢也没认识什么人,你算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你成亲我怎么能不准备礼物呢?喏,送给你啦。”
夜婳接过,大开锦盒,只见一柄通体幽绿的玉如意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如意两头还镶了金边,勾勒着玉如意的花样。
夜婳犹豫了一瞬:“小嫂子,这太贵重了......”
我端起了神色:“你都叫我一声小嫂子了,那什么,对,长者赐不可辞,收着吧。”
夜婳噗嗤笑出了声,她点了点北辰雪的鼻尖:“还摆上长者的架子了?依着年岁算,我可还要长小嫂子两岁呢。”
我故作正经地摇了摇头:“不不不,在本少主这里,可得依着辈分算。”
夜婳也收敛了神色:“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多谢小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