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照来送饭。
发现乔思甜醒了,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老大,人醒了,你可以轻松一点了,你都连着守了三天都没回去,今晚我陪在这儿吧。”
叔守了她三天?
乔思甜抓住了关键词。
叔为什么会……守她三天?
明明是她自己不听劝告,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悲剧发生。
叔应该不再管她才对。
“叔……”干涸了三天的喉咙,嘶哑的像步入暮年的老人。
“想要什么?”夜司禛连忙走上前,习惯性的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还活着。
暖和的温度从手指一直烫到心口。
若不是她失血过多,恐怕现在已经满脸通红。
“水。”
“苏照,把水拿过来。”
“好嘞。”
苏照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夜司禛甚至贴心的准备好了吸管。
人生头一回被人这么贴心的照料,乔思甜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喝下了水。
空了好几天的胃里终于进了东西,饥饿感反倒席卷而来。
“饿了。”
她眼巴巴的望着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