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看了半天。
好不容易才睡着,叔就在她耳朵边上乱叫,“醒醒,不能睡,睡过去就完了。”
可是她真的很无聊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催眠睡着,为什么还要来打扰她。
乔思甜很难受,很憋屈,满肚子的话想找个宣泄点释放出来,但是她目前只有眼珠子可以动,动多了医生还说她神经有问题。
不让她睡觉,好歹也放个电视给她看看不是。
乔思甜挂着营养液,贴着心电图,还接着氧气面罩,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吃喝拉撒全都在床上解决。
到了下午,才有医
护人员来给她翻个身,免得她长褥疮。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乔思甜充满绝望。
还不如昏迷不醒,起码她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她什么时候可以下床活动?”
乔思甜刚刚还在缅怀自己短暂而火热的前半生,听到了叔在说话,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她还能下床活动?
就她这种模样?
医生翻了翻病例,“再观察一天吧,明天看看能不能下床活动活动。”
像她这种高位瘫痪该怎么活动?
躺病床上让叔推着到处走?
那画面,太辣眼睛,不敢想象。
乔思甜丧气的望着天花板,人生无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