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据说有产后抑郁症,丈夫又不体恤自己,两个人观念相差甚大,婆家也冷漠,日积月累抑郁更加严重,最后因为一次家暴,带着孩子就跳楼了,别看有些事情在我们常人看来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很可能致命!”
盛韵樱越说越心慌,“你说,婉婉是不是……?”
见闫文林木着一张脸不作反应,一急,推了推他,“问你话呢?该不会是真的吧?很多搀扶都会有抑郁症,那是常见的,闹一闹顺着她也就过去了,如果真的严重了,你……你不会真的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江时婉的事儿吧?”
“你想太多了,没有的事儿,每天少看点这些。”闫文林说完就站起身准备上楼,江时婉洗好澡,穿着居家服从楼上下来了。
闫文林又坐了回去,目光不动声色地一直跟随着她。
江时婉走到阿姨身边接过闫睿轩,困得眼皮一搭一搭的还是舍不得奶瓶,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去揉了揉眼皮,空出嘴来冲着江时婉笑了笑,江时婉替他把衣服拉了下来,盖住堆积着一层层肚腩肉的肚皮,笑的满目温柔,“你都要变成米其林先生了……”
闫宝宝眼睛一亮:“冰激凌。”
江时婉,“……是米其林。”
“好吃。”小家伙咂咂嘴。
“吃完快睡觉。”江时婉淡淡他糊着奶的嘴角。
闫睿轩觉得妈妈好像跟自己不再一个频道上,强调:“冰激凌,吃完觉觉。”
江时婉将她放进小床里的时候,闫文林已经睡着了。
江时婉转身回房间,见闫文林坐在床边,她的那只床头柜抽屉打开着。
江时婉心里一咯噔,一细看,果然见闫文林手上拿着她的药。
江时婉走过去,伸出手:“给我吧。”
“你醒来之后一直在吃?”他没给,而是将手扬在了半空中。
“没有。”江时婉说的很平静,“一个多月之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