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林拉着她的手腕将手往袖子里塞,看了一下她在逃避他的眼神,他帮她整理衣领,不经意间开口:“怎么了?昨晚见了他不是还好好的?”
江时婉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闫文林跟她说:“你先下去车里等我,我去跟人打个招呼就过来。”
江时婉点点头,到了门口脚背痛的不得不得了,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她今天穿的一双红色缎面高跟鞋,但是买笑了一码,刚穿上的时候觉得还好,时间一长,脚十分难受。
上车之后她脱下鞋子一看,脚后跟已经磨破了皮了。
闫文林来拉开车门的时候,便看见她用纸在擦后脚跟流出来的血水,高跟鞋歪在了一边。
他手按着车门停到了那么一秒,随后上车关门。
江时婉收回脚,没穿鞋子,就将那只脚压在了另一只腿下面。
低着头的档口,耳朵传来异样,江时婉偏头,见闫文林正在帮她把压在衣领里的流苏耳挂弄出来。
江时婉沉默了一会
儿,前方出了交通事故,车刚汇入大道不一会儿被堵在了半道上。江时婉头靠着窗看着万家灯火,闫文林支着腮看她,他的感觉越来越好了,但是希望这种感觉不是一种错觉。
但是回家之后发现她抽屉里又有一版刚拆过封的药时候,心里很是没底。
闫文林下楼的时候,阿姨抱着白白胖胖的闫睿轩喂奶,盛韵樱歪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在那儿叹气又摇头,看见闫文林之后,一脸严肃的招呼,“过来,我有事儿问你。”
闫文林过来之后,盛韵樱凑到闫文林的身旁小声儿问道:“你说,江时婉醒来之后,跟从前反常了好多,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什么的?”
闫文林顿了一下,心里麻了一下,问:“怎么这么问?”
“我刚才在微博上看见很多官微转发,有个女人在手机备忘录里留下了一封遗书就带着一双不到三岁的儿女跳楼了。”盛韵樱想想都觉得可怕,联想起江时婉,有看向抱着奶瓶子的乖孙子,更觉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