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头往身后夏青溪的位置转了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既然是远方的贵客造访,只有这些庸脂俗粉自是不够表达诚意,那么就由本王最宠爱的书童为大家献上一舞博大家一乐。”
夏青溪完全没有听到夜川说什么,一直咧着嘴儿看着东方谨傻笑。
身后的侍女弯腰小声提醒了几句她才回过神来,起身依然不减笑容:“嗯,好。”
此时的夏青溪意外的好说话,仿佛对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似得。
她起身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那小童先去换衣服了。”
夜川紧紧地盯着她直到出了门,看她步态轻盈愉悦非常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就是觉得不爽。
他转眸看向东方谨:“既然三皇子送了礼物与本王,那本王要回一份礼才合礼数,就……”
东方谨听此赶紧起身道:“承蒙晋王邀约,小王的小玩意儿不足挂齿,本不该索要回礼,可小王却有一物相求。”
“哦?”
“小王离家已有时日,恐家中父王惦念,今日来赴宴走得也着急了些,将请帖遗落,还请晋王殿下再补写一份,小王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好说。”
东方谨一看夜川答应了,自是一番千恩万谢。
他来此名义上是去各国游历,实则到各国去拉拢势力为夺嫡做准备。因离开时日已久加之在京的几个皇子日日在老皇帝面前谗言佞语不断,这催回诏书是下了一道又一道,若是能得到晋王亲笔请帖,倒时便可将事情都推给晋王,便说晋王盛情邀约不得不赴,所以才耽误了行程。
东方谨将酒觞高高举起再次敬酒:“小王在玥国京畿有几个熟人,若他日晋王能用得到尽管招呼。”
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有“喝了这酒大家以后就是朋友”的架势。
东方谨明显是在邀约夜川——各国间皇子结盟,互相提供便利是当下皇子夺嫡的惯用手段,积极寻找外援不失为夺嫡强有力的筹码。
“好说。”夜川拈着酒觞,并不饮酒。
他的这一举动令在座的人百思不得其解,都摸不清他的态度。按说与东方谨结盟没有坏处,他也没有明确的反对,可既然答应了又不饮结盟酒这令东方谨也有点疑惑。
“听闻三皇子与北狄纳萨尔交情颇深,如今纳萨尔已登太子之位,想必三皇子也出了不少力气吧。”
“晋王过誉了,鄙人一介不讨喜的皇子能有什么能耐,北狄太子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太子之位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恐怕他那个位置现在都还没有坐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