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符合你的审美?”他故作惊讶地睁大眼。
“挺好看的。”她回答。
“那,是我冒犯到你了?”
“没有。”
说起来,她也不会跟一个小自己一千岁的人斤斤计较。
“那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刨根问底。不给回答便不罢休。
“这么多年过去,像你这些问题已经不下数十次地在别人嘴里重复过了。”
“所以厌倦了,是吗?”
“这是原因之一。”
只说是原因之一,但其它原因为何却只字不提。看样子她也没有将这些事情对他袒露的想法。
“抱歉,打扰您了。”
他站起身,果断干脆地向她道歉。
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态度一丝不苟,人看起来也很精神。这样的人,便不能草率地对他恶语相向。
“如果需要,可以拨打我的电话。我会随叫随到。”
“嗯。”
“还有机会再见吗?”他露出苦涩的笑容,似乎有所期待。
“也许。”
“希望会有机会让您看到改变。”
他充满信息地说。
她低着头,心里想的东西和当下的谈话不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