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对自己行了一礼,然后果断的翻身上马。赵磊拍了拍手里的马鞭,人和马一起消失在深邃的宫墙尽头。赵括站在原地,明黄色的龙袍比起朱红色的宫墙,变成寒冷的色调。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宫道,寒冷的空气挤压着他的呼吸,胸腔里发出陌生的音节。
这次是永别吗?他不确定的想着。
......
“嗨,在想什么?”
她好奇的看着他。凑近的面孔吓醒睡梦中的赵磊。
“矜持!”赵磊回过神来,干巴巴的提醒她。
他左右望了一眼。火堆在劈里啪啦地燃着,脚边倒着几个空荡荡的酒瓶,天上闪烁着群星。
自己的侍卫在另一边好奇的望着这里,观察着他和龙淮君的对话。
她盯着赵磊,他脸上扑了一层红晕。但那不是害羞。
“你好像喝醉了?”
她提醒道。偶尔想活跃一些气氛,没想到在他眼里就是不矜持吗?真是无聊。
“胡说。”他狡辩着,为了显示自己所言不虚,于是又从身边摸起一瓶全新未拆封的酒瓶。
“那是我的酒。”龙淮君气鼓鼓的看着他。赵磊已经把嘴对准瓶口,吨吨吨灌下一大口。
“哇!”他满意的抹了抹嘴唇,“嗝~好酒,可惜太寡淡了。”
“一瓶酒,一两银子。”她竖起一根手指。
“你把我当阔佬了吗?一两银子可以买下你的棕叶了!”
一边拴着的棕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于是抬起头望过来,见到是赵磊,它无力地打了个响鼻。
“噗呲。”
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样。龙淮君笑起来,拍了拍棕叶的下巴,“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