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郭道平问。
“说我有功劳,让我做副尉。”
郭道平点点头。
龙淮君拿着信,看着他问道:“你为我求的功劳吗?”
“是你应得的。”郭道平摇头道。
龙淮君看着他。郭道平一言不发,眼睛瞟着雪地上那颗光秃秃的槐树。树叶早掉光了,几只鸟在上面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边。
“我的职务是什么?”
“帮我出谋划策……也不用上战场。”
“嗯。”她点点头。
“魏延醒了。”沉默良久,郭道平忽然说道。
“他还没死?”龙淮君欣喜道。
“多亏了你给他用的药……况且,有个愣头小子一直形影不离的照顾着。”
那药是黄裳亲手配制,留给龙淮君疗伤所用。不过一小瓶,再没有多余的了。见龙淮君就这么用出去了,他多少有些怨言。
“王徽之。”龙淮君点头道,“他一直在照顾魏延吗?既然这样,那去看看吧。”
……
魏延左边肩膀和肋骨上缠了厚厚的绷带,卧在床上一动不动。这个天气里,他还卧病在床。此情此景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
他仰着头,下巴搁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你那药,用错了。”
王徽之在一旁捣药,头也不抬,道:“没用错。”
“三七虽然止血,但属内固气血,怎么能外敷呢?”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