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里腾起纤细的雾气,在阳光下闪着迷蒙的光景。
天气很好,是一个大晴天。可是身体不方便。这样一来,好心情也就所剩无几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问了丫鬟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二月二十四。”
她记下了。
……
不可能就这么躺上一天。
下午,日近黄昏。枝头换了另一种鸟。黄色的额头,短小的喙,身体渺小像只麻雀。但比麻雀好看多了。
且没有麻雀吵人。
龙淮君抱着暖手炉,站在门槛边,肩膀依着门,打量着树梢。
试着调动小腹中的真气,能不能让身体暖一些——居然可以。由此她也终于知道,自己居然连生理现象都能缓解。
那么这就不是武功了。与其说这真气是修行得来的,不如说它就是一种生命的本能。
只要活着,满足某种条件。它就会一直壮大,直到装满为止。这是源自基因上的能力——她如此推断。
抱着个暖手炉,身上也慢慢暖和了。她要多攒点真气,少消耗。后面兴许会用得到。
依旧不想动弹。
倒不是因为疼或是什么。且说有什么感觉,其实马马虎虎,也没什么多的感受。
只是要当心——况且没有传说中的卫生巾。丫鬟中午悄悄给她递了一张长方形的棉条。她一言不发的接下来,沉默良久。
郭道平从廊下行来,带起一阵凉风。手里揣着一封信,递给她。
“李将军给你的。”他道。
打开是寥寥几行字。看了两眼,把信撇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