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忙问道:“你去哪儿看?”
“去巡逻,”魏延道,“放心,我不揭发你们。”
“量你也不敢。”
“少说两句吧。”一人劝道。
魏延摇摇头,转身走入林中。
日头推到正中。冬日北方的太阳,正午时并不强烈。十九人在河边的烟火盖住了一片林冠。魏延走后,一行人咕咕囔囔,又骂了起来。
“那魏延一介书生,不去读书当官,跑咱们这儿来干什么?”
“听说,他是个秀才。”
“秀才来当兵?”
“咱们为什么当兵?”
“抢粮抢钱抢女人呗。不然谁来当这鸟兵!”
“嘿嘿,疯子,在李广源手下,你敢吗?”
“他奶奶的李广源,心真黑,不让兄弟们好生享受,让老子们当和尚!谁他娘的稀罕当个受气包。”
“唉……李将军是纪律严明。”一个中年白面男子叹道。
“呸!”一黑脸汉子唾道,“他屁个严明!他就是要升官发财!”
“别说了。”
“魏延怎么还不回来?”黑脸汉子骂道。“他奶奶的,别去告我们吧?”
中年男子叹口气,站起来:“我去找他吧。”
他说罢,又有三个人站起来。“我们一起去。”
“赶紧的,别在老子面前晃悠。”黑脸汉子摆手道。
走到一边,回望溪边的十数人,特别是中间的那个黑脸汉子,中年男子摇摇头道:“我去巡逻,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