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莎莎见赵远可以照顾自己了,站起来说道:“敬酒,你什么时候见过用烈酒的?”
“哦,大家身份一样,谁都知道这是酒烈,应该一口一口喝,赵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卢广通一副不关他事的淡定神情,根本不以为意。
场上到处交头接耳。
是啊,在场的哪个不是公子哥,这种常见的烈酒,甚至每家都有备着,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张莎莎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卢广通的圈套,继续给赵远争辩道:“卢广通,赵远可是第一次来,他怎么会知道?”
“呵呵,第一次来,第一次来就穿成这样?来捡破烂的吗?”卢广通厉声说道。
这种场合还穿这身打扮,就是原罪!
周围的人早就有疑问了,现在有了打头的,才终于得以发表出评论。
“是啊,我早就想说了,在场谁不是把最好的西装拿出来穿?这……这赵公子实在是……说句不好听的,我最烂的衣服也比他这一身好!”
“何止这样?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他头上的发蜡了吗?真土!”
就算是张莎莎带来的,那又怎么样?离开了张莎莎,和街上的乞丐又有什么区别?
来这里联谊,带朋友很正常,可谁带的都是旗鼓相当的朋友,再不济家里也是有煤矿的。
“张莎莎你怎么找了个挖煤的过来,羞辱我们吗?”卢广通针对完赵远,他知道赵远已经翻不了身了,又来针对张莎莎。
别人怕张莎莎,他可不怕。
湘江楼的经理怎么了?他爸卢正浩还是湘江楼的大股东呢!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张莎莎很着急,她想帮赵远争取,可是她真的拿卢广通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可以丢下经理的工作不要,但无济于事,因为大家是不会信服她的话的,相比较她,卢广通的话才更具有信服力。
“卢广通,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赵远也明白了,卢广通就是来借机羞辱他的,可是他想不出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