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莎莎急了,抬头喊道:“切个橙子过来!”
橙子?要橙子做什么?
虽然奇怪,可还是有人赶紧切了几瓣橙子送过去。
“来,张嘴。”
张莎莎把橙子捏出汁水,滴进赵远的嘴里。
酸碱中和,逐渐有了好转。
“赵公子,你还好吧?”卢广通“关心”的问道。
他本想着让赵远出丑,没喝过这种酒的人,第一次喝肯定没有防备,轻则嗓子受伤说不出话来,重则胃穿孔住院。
可是他却低估了旁边还有一个张莎莎。
在那种地方当经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恐怕突发心脏病都能来个专业的心脏复苏,解个酒又算的了什么。
“合好。”
赵远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所以说话有些不清晰,他想说“还好”。
“好什么好!”
张莎莎不高兴了,她抬起头瞪着卢广通,说道:“是你在作鬼!”
“我作鬼?我诚心诚意和赵公子交朋友,我作哪门子鬼?”卢广通问心无愧的说道。
在张莎莎找橙子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看好戏的在笑,所以卢广通知道,他的阴谋被发现了。
可那又怎么样?这是一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作案!
“呵,诚心诚意?我看是虚心假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