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说的有理有据,说的铿锵有力,可在她平静无波的温柔前,只能了慌乱。
他终于明白她说过的一句话:在他面前,我从来没有赢过。
于他,如今又何尝不是?
害怕与焦急让他脑海里嗡嗡直响,眼前一片冬雪飘扬的晕眩:“我没有和她牵扯不清。”
繁漪放了药碗,抬手抚了抚他微凉苍白的面颊,不过两日的功夫,竟是瘦了些。
她极力温和着神色,半点急怒的意思也没有,让他相信自己的心思:“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既知道是他们的算计,如何还能中计呢!”
可显然琰华不敢相信啊!
繁漪就有点无语了:“……”
再说下去,怕他的身子吃不消。
她不会医术,但见姜柔研究穴位图见的也多了,抬手在他后颈处用力按了下去。
琰华不意妻子来这一招,终究伤重无力,眼一闭,便昏睡了过去。
嫁给他之后的人生,是真的欢喜而明媚,哪怕是阴雨天,落在眼底也是桃红柳绿的明朗。
这样的明朗时光,谁也别想破坏!
谁也不能!
指腹慢慢抚过他的眉目,繁漪吃吃一笑:“傻子!”
清晨粉红、绛紫、微黄的朝霞凝地平线,光线似轻纱慢慢扬起,自枝丫间缓缓流淌而过,拉破了墨色的夜。
冬芮和晴风来接盛烟和晴云的班。
盛烟回倒座,正巧遇上阮妈妈安排好了差事也要回去。
便忙挽了上去,凑到阮妈妈耳边,小声道:“方才我进去送药,感觉姑娘和爷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