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开了手:“才好些,不可那样怠慢自己的身体。”
站起身来,唤了值夜的盛烟去拿药。
药就在外间的单眼炉子上温着,盛烟得了声儿立马端了托盘进来。
见主子站在一旁,水蛇的腰肢儿微微一转,避开了繁漪在床沿坐下,妩媚一笑道:“爷总算醒了,奴婢和奶奶熬了两天一夜,一直陪着呢!”
繁漪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由着她伶俐。
盛烟端了汤药慢慢吹了吹,细心不已地送到琰华嘴边,“爷小心烫。”
琰华厌烦地撇开头:“你出去。”
盛烟愣了愣,回头看了眼繁漪,目中似有窥探之意,但见主子没有要驱赶她的意思,便又娇娇一笑,贤惠道:“大奶奶劳累了许久,也累了,奴婢伺候爷吃了药就出去。”
琰华冷了面孔,虚弱的低叱又引得一阵猛咳:“出去!”
盛烟忙不迭上去替他顺气。
琰华又急又恼,挥手扫开她。
繁漪无奈,生怕他又把伤口扯开,看着清醒也差不多了,就叫了盛烟出去。
盛烟楚楚咬着唇,有点不甘心,把汤药摆回了床头的暖笼上,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了内室。
繁漪端了汤药喂他:“先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再慢慢说。不管什么算计,有无音和云海替我们盯着外头,你放心就是了。”
琰华不肯吃药,漆黑的眸子衬得那张清隽的面孔越发苍白的要透明。
他抓住她的手腕,没有力气,却也不肯松手。
以后?
若不说清楚,还有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