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这么早的。”
欧尔咳嗽了一声侧过脸,眼中似乎有些懊恼,却没什么后
悔的意思。
“但是这种东西、咳,怎么可能忍得住啊,互相喜欢就行了!要是等到有婚约才可以,那我还得等多久。”
“他现在就得是我的了!”欧尔理直气壮地说:“你和安德烈订婚那么久了,当然不能理解我们的感受。”
法安一声不吭。
欧尔半天没等来回话,不由把脑袋转了回来。他和法安对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是吧……”他喃喃道,“你们,难道还没有……”
“你给我闭嘴!”
法安的脸顿时红了,恼羞成怒!
欧尔嘴巴开合,似乎是无声地骂了句脏话。面上的神情非常惊叹,下意识上下扫了自己的兄长一眼。
面对满身兰花香气的欧尔,订婚至今只被咬过两口的当真是相当清纯的桃子感到非常羞愧!
“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法安勉强维持住了兄长的威严,“也、也干了些什么的。”
欧尔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总之!没你事了!”法安心里咆哮,语气沉稳道,“你上楼吧。”
平日里毫无逼数的欧尔看了看他,难得忍住了一回想要说的话,识相地闭嘴回了房间。
楼上响起房门关上的声音,留在客厅的法安怒砸抱枕!
过不下去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他现在还是个干干净净的水蜜桃!
掳起袖子,法安一巴掌拍上终端,光屏弹出,给安德烈狂发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