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法安已经吃好午饭一段时间，闲散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大门传来动静，很自然去看。
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欧尔换了鞋走进来。他身上的衣服皱了一些，御寒的外套不翼而飞，脖颈上外露一道红痕。脸上似乎显出一丝疲惫，眉眼间却是神采奕奕的。
法安原本扬起的笑容随着他的走近顿住，慢慢转成狐疑。他站到了地上，倾身朝着欧尔那个方向动了动鼻尖，确认香味存在后睁大了眼睛。
“……你，你你！”他瞪着欧尔。
欧尔难得好脾气地停下了，面对着他，甚至还笑了起来，挺阳光地问。
“怎么了？”
法安见鬼似的看着他。
“……你身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一股兰花味？”
“是吗？”
欧尔眉梢略微动了一下，轻描淡写道，“那应该是南白的味道。”
法安沉默地盯着他明晃晃透出得意的脸。
“气味这么浓……”法安艰难地说，“你们干什么去了？”
闻言，欧尔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什么？”欧尔反问。
“我问你们干什么了。”法安重复
“还能干什么？”
欧尔直白道，“做了啊！”
“做做做……”法安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们才认识多久？”
“我们认识很久了。”
说到这里，欧尔的语气变得炫耀起来，“原来他刚回主星的时候我们就碰到了，帮他的人是我。切，我那个时候才刚上中学，这种事早忘了，就他还傻傻记得。”
“不是。”法安不太有心思去听自家弟弟秀恩爱，坚持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我是指，你们才确定关系多久？”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就，睡觉了吗？”
他一脸很认真的表情，又显出拘谨，弄得本来很坦然的欧尔也有些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