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绳子割断了!”
“谁让你们不搜身的?”
“搜了……”
“闭嘴!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给我打!把他给我逼出来!”
‘嘭嘭嘭——’
多声枪响停下,硝烟散去,草丛里仍没动静。
“去看打中没有。”
“头……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手下突然说。
气血上涌的脑袋清醒,头领才发现问题,他们一群人全都矮了半截。
“沼泽!是沼泽!头,我出不来了!”有手下惊恐地哀嚎。
“不想越陷越深就别乱动!”
头领喘息着平复心情,额间青筋胀起:“狗杂种,被摆了一道。”
“连这都看不出来,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头,这一块区域咱们兄弟没来过……”
简而言之,就是并不清楚这居然有这么大一片沼泽地。
“少废话!”头领皱眉,“不想死的听我指挥。”
“是。”
远处。
沈饶扶着树干从地上爬起来,他吐出一口鲜血,割绳子的刀片被他藏在了嘴里,不可避免地划破口腔。
大腿上有被弹痕擦过的伤口在往外渗血,无视灼烧的痛感,确认还能行走沈饶连看都没看,快步往隐蔽处跑。
中途耳朵出现嗡鸣,他猛地拍拍击头部,强行恢复神智。
不能倒下,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