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荟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种地步,沈敬之根本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角色。
他就是个疯子。
比沈饶还疯的疯子!
“别怕,别怕,会没事的,”金荟抱着她头哄道,“你大奶奶会醒过来的。”
她望着走廊的落地窗,居然有些希望沈饶别死。
满地破碎的佛像,满面愁容的沈家人,如同压迫在沈家上空的乌云,气氛沉寂压抑。
……
“喂!”后面人的枪口怼了下带路的沈饶,“都走了多久了,你不会是在故意溜我们吧?”
“怎么会,”沈饶回头,指向林子深处,“就在前面。”
几人交换眼神,低声议论。
“头,他真的可信吗?看着贼眉鼠眼的。”
“当时追他的时候,我看他就是从这方向跑的,应该没问题。”
“谅他也不敢耍花招,敢耍就一枪崩了他,不过是难给上面交差而已。”头领说。
“好。”
“快点,再磨蹭你的腿不用要了。”手下催促。
又过去几分钟,周围寂静无声,头领皱眉环视的灰暗。
“就是这?”
“就是这。”沈饶面不改色。
“这除了树就是树,你把人藏哪了?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我们要你的命轻而易举!”
“别着急,”沈饶眼底含上暗茫,“马上你们就能见到她。”
就在这时,沈饶手腕的绳结脱落,他迅速矮身滚进足以掩人耳目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艹!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