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会把这些话当真,还去思考如何实现。”
“因为你的话,我有放在心上。”
“……”
沈饶耳根是麻的,脊椎骨是酥的,人是飘的。
他呼吸逐渐灼烫,亲吻她的鬓角,微喘说。
“你还想让我睡吗?跟我这种对你没自制力的家伙说这些话?”
祁烟有点痒地躲开,无辜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也是实实在在的起反应了,”沈饶头埋在她颈侧,闷声说,“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我不乱动你,就一会儿……”
“……好。”
无可奈何,祁烟只好忍着炙热被他拥着。
沈饶虽没再动作,但他如擂鼓般震耳的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吸,萦绕在周身,紧紧闭拢她的所有感官。
不禁也跟着燥起来。
“沈饶。”她唤。
“…嗯?”他应。
“我有点热,你能不能松开我?”
“求我。”沈饶眯起狭眸。
祁烟这人向来没什么自尊心,马上应了:“求你。”
“……”他浑身一僵,没动作。
祁烟加码:“求求你了,松开我吧,我知道宝宝你最好了。”
沈饶受不住了,松开她,整个人跟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熟得快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