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告诉我你父母喜欢的花吧。”她说。
沈饶眨眨眼睛,唇线有些不稳,心底酸的一塌糊涂,又甜的喘不过气。
“……我妈喜欢向日葵,她说能吃还能看……我爸他没什么主见,我妈喜欢什么就是什么。”
“真巧,”祁烟笑,“你母亲跟我母亲很像。”
沈饶抬起眼皮,水亮亮地黑眸露出:“付上校,也喜欢向日葵?”
“不是的,”祁烟摇摇头,“她喜欢热武器花束,她也说过能用也能看。”
沈饶:“……”
“她们想法上很像。”
“确,确实像。”
“是吧?”祁烟弯眸浅笑。
“是啊。”沈饶也傻呵呵地陪她笑。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此刻融洽的毫不违和。
鲜花与武器,可同在。
夜晚时间过的很快,又聊了会儿有的没的,祁烟挠挠他的掌心说。
“该睡了。”
“我还不困,”沈饶耍赖似得搂住人,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哼唧,“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好短,要是再慢点就好了。”
“那我去把挂钟调回一个小时前?”
“……”沈饶胸膛震动,轻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时间我只能做到这样。”祁烟后仰靠着他,阖起眸子说,“让时间变慢,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啊,你换个愿望比较好。”
沈饶圈紧她,挨住她的耳畔,哑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