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她回完,便俯身再次撬开他的唇齿,在含混不清的交缠中断断续续地说:“你怎样都好看。”
沈饶好看,很好看,这是祁烟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他就清晰意识到的事。
多耀眼的人啊,灿若星辰,站在灰暗嘈杂的酒吧里也那么夺目。
连看人跟看稻草人似的祁烟,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妖孽。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别墅边上。
前排很懂事地没有催促,又过了近三十分钟后,格挡降下。
端坐在驾驶座的陈怀汗流浃背,眼神完全不敢乱瞟。
这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是活还是死啊?
“你躲什么?”没有异样的冷淡嗓音响起。
如坐针毡的陈怀看向后视镜,好在没有限制级画面。
两人衣衫完整,就是祁小姐窝在他们老板怀里睡着了。
陈怀松了口气,触到沈饶冰冷的眼神立马收回在祁烟身上的眼神,赶紧汇报道。
“派去找李福耀家属的人刚召回来,其他调查进展也照您吩咐都停了。”
“嗯。”
沈饶垂眸,修长的手指把玩祁烟散落的发丝。
她估计是真累了,亲着亲着就靠着他睡着了。
沈饶心情颇好地勾勾唇。
陈怀瞧他一眼:“城西工程,您准备怎么办?”
“合格批准马上办下来,把负责人换掉,尽快开工,”沈饶唇角的弧度发冷,“我就不信了,还有我挣不了的钱?”
“是。” 陈怀点头。
帝都首富,有这个傲气的资本。
沈饶拖住祁烟准备下车时,又想起一件事:“让你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