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没有你睡不着。”
他也没那么矫情,不是睡不了硬板床,只是这四年患上了没有祁烟就无法入睡的失眠症。
像患有严重分离焦虑的大型犬,离不开他的主人一分一秒。
“……”
被他紧贴的手顿了下,旋即反手安抚性的蹭蹭他脸颊。
沈饶眼角下垂,黑眸里软成水,波光粼粼又温暖异常。
“沈饶,别这样。”
祁烟很担心他,很担心。
她觉得沈饶就像块易碎品,只要她稍不注意就有碎裂的可能。
如果她不在,他要怎么办?
“那样?”
沈饶亲亲她的指腹,明知故问道。
“……”祁烟不说了,她知道道理说不通,要靠做。
倏地,她毫不客气地抓住沈饶的衣领往下拉,他被迫低下头,有点愣地跟微沉的清眸对视。
“别担心,沈饶,”她咬上他的唇说,“我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
沈饶的眼有些红,一直紧绷地弦好像终于松懈下来了。
他没有选择主动加深这个吻,狭长地眼睛睁开一条缝。
去细细看着祁烟的反应。
看她眸底若隐若现的痴迷,看她潮红的脸,这是外人从未见过的祁烟。
他喜欢这种感觉,祁烟沉迷于他的感觉,这让他极度安心。
要说在祁烟面前钱权都排不上号的沈饶,还有那点能自信,也就这身无可挑剔的绝色皮相了。
在缓气的功夫,沈饶喘息着问她:“有黑眼圈,我不好看了吗?”
祁烟将人抵在椅背上,垂眸睨他,眸光沉得浑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