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中又带点扭曲。
顾青搓搓往外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余光扫了眼紧闭的木质扇门,心底冒出个想法。
沈饶看上她也是倒霉,她看上沈饶也挺倒霉。
所以,得出结论:
这俩倒霉蛋天生一对。
不过后背发寒的同时,他也放心了,现在的祁烟不像是要抛弃沈饶的样子,反而是一副要把人圈进自我范围的所有样。
想不出所以然,他索性摇摇头,懒得再掺和,拎着包晃晃悠悠地走了。
雅间内。
沈饶慌乱地按住她搂着自己腰的手臂,隐忍道:“顾青还在……你怎么能这样?”
“他不是走了嘛。”祁烟笑。
“……”沈饶冷白地俊脸红彤彤地,很快抵抗不住本心,低眉顺眼地吻上她扬着弧度的唇,含糊地呢喃道,“没正行……”
“你不喜欢吗?”祁烟靠换气时弯起蕴波的清眸问。
“……喜欢。”沈饶抱她的力道紧了许多,始终贪恋的冷调松气充斥他的每一处毛孔。
喜欢的要死。
一吻毕后。
沈饶指腹擦过微微麻痛的薄唇,冷冽的眉目软下来,冲她嘟囔道:“都肿了。”
“很疼吗?”祁烟捧住他的脸,看他削薄的唇肿的不像话,轻轻皱眉。
金尊玉贵的娇气少爷,皮肤薄地稍微一用力就红得厉害,瞧着触目惊心的。
看她担忧,原本还准备打诨的沈饶瞬间没了气焰,赶紧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哪里舍得真让祁烟心疼。
“抱歉,”祁烟想了想说,“我下次会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