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顾青别开脸吹口哨。
沈饶含着冰碴子的眸光从他心虚的脸上划过,撑过手肘上的外套,示意祁烟穿。
自顾自的说:“我刚看天气预报,今天下午外面有点降温,等会儿你把我的外套也穿上。”
平日里只关注财经新闻的人,现在连这点小细节也不放过。
“不用了,我不怕冷。”
“我怕。”沈饶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你怕还把外套给我?”
祁烟微挑起眉梢。
“我怕你冷。”沈饶给她拢着外套低低地说。
“……”
祁烟抬眸,似有若无地视线落到他认真专注的眉眼,清浅地呼吸微沉,唇角抿了抿,瞳仁又转向一直望着他们,神情古怪的顾青。
顾青察觉到祁烟的目光,只见她冲自己意味不明地笑,接着手环住沈饶的腰,高大的身躯一僵。
她头挨住沈饶的肩膀,以占有地姿势朝他无声地启唇。
顾青看懂了,她在说:‘你要留下来看?’
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嘴角猛地抽搐几下,又瞥瞥耳尖通红浑身僵直的沈饶,心里哀叹。
这小子果然被吃地死死的。
顾青离开雅间前,透过合门地门缝看到,祁烟正含着笑去贴沈饶耳垂,不知在说什么,反正逗得沈饶脖颈都红了一片。
门合紧,屋内的景象也消失。
他站在门口突然琢磨过味来,脑海中浮现祁烟看沈饶的眼神,那里面是一种很有分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