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兄弟对视,气氛马上要进化到抱着痛哭时,牧源抓过车顶的雪直接砸两人身上。
“愣着干什么?现在哪有时间给你们的伤感失恋,赶紧给我滚去干活!”
“……收到。”
那边在忙着处理现场,押送犯人,祁烟这边正忙着哄人。
她打开车门,“沈饶,你先上车,外面冷。”
沈饶并不领情,并甩来个冷笑。
“呵,我冻死都不用你管。”
“……”
祁烟无奈,下瞥的视线触到他藏在袖下的手腕,瞳孔一顿。
倏然,她拉过他的手腕,冷白的腕上布满红痕,手背上的伤口固着血,她的语气有自己都没察觉的冷。
“这是谁弄的?”
沈饶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想挣开,奈何她手劲太大。
他又舍不得像对顾青一样给她来一下,只能撇开脸,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祁烟抬眸,看着他执拗倔强的模样。
微沉的视线又划至他冷白的脖颈上,察觉到他在轻颤,才重新落回被血凝住的伤口。
其实伤口不大,是在她眼里连伤都不算的程度,但在这双漂亮精致,如艺术品的手上,莫名的刺眼,莫名的让人烦躁。
沈饶不说,她也没强问,拉开揽胜的后座,不由分说地将他塞了进去。
沈饶气得乱扑腾,却跟被揪住脖子的鸡一样无济于事,只能咬着牙控诉。
“祁烟你干什么?!”
“外面冷。”